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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早晨,风有些冷,气温也还是很低的。
我只匆匆披上一件睡袍,光着两条腿就跑了过去,一拉开门栓就嚷了起来:
“你们怎么连钥匙也……”
不带。两个字卡在了喉咙里。
我怀疑自己见了鬼,或是梦没醒。
不然我怎么能在江南四月的凌晨五点,看到徐赭站在我家门口呢。
徐赭的眼眶发红、面色发青,穿着起了褶的白衬衫和西服裤,有些狼狈,但纵使这样也掩饰不住他的英俊,
他瞪着我,一双眼睛里哀怒交错,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问我,“为什么又要躲我?”
什么躲他?我躲他了吗?
我摸不着头脑,这人一大早跨城四小时追来,就为了问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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