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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月画画赚来的钱基本上都在买颜料画笔上用光了,所以生活中的一切开销用得都是徐赭的钱。
他有一张银行卡,里面似乎总有取不完的钱。
我从未问过徐赭的家庭情况,他穿着低调却很考究,随便一件衬衫都抵得上我大半年的收入。
他送我的礼物也都很贵,不是皮带就是名表,我一件也用不上,只能通通锁在了抽屉里。
后来我才知道,徐赭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祖祖辈辈都是官僚世家,等他从法学院毕业后也无疑是要从政的。
这样的身份背景,注定我们之间只能是一场孽缘。
徐家知道消息后,很快就断了徐赭的经济源头,逼他和我分开。
在他孤身一人和家族抵抗的日子里,我正忙着大三留校实习的事,焦头烂额昏天暗地,丝毫没有注意到徐赭的变化。
起先是他辞去了阿姨,自己开始学着洗衣做饭,但他什么都不会,经常会把我的彩色T恤和他的白衬衫混着洗,煮出来的米饭像粥一样稠。
我忍不住笑他,我问他为什么要自己来做这些,他有些窘迫,红着耳尖告诉我,他只是想为我做这些,学着来照顾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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