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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恶心暴怒的同时,不知怎么的,我的心脏又跳的很快。
我怀疑是我爸和他爸的那种病,传染给了我。
从那过后,他又恢复了常态,似乎像他所解释的那样,只是对两性之间产生了一些好奇心。
可他不应该找我去试。
他让我变得有些疑神疑鬼了。
我不自觉地想要盯着他,盯他红润饱满的嘴唇,盯他湿漉漉的眼睛。
甚至有几天夜里,我都梦见了他。
他叫我宙斯哥哥,依偎在我怀里。
鲜红的舌尖从雪白的牙齿间探了出来,舔上我的下巴。
我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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