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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南方奶奶又长长叹了口气,“我瞧着宙斯也不像他爸当初那样好性子,肯低下身段去哄人。你要是糊涂,非要认定了他,估计有大罪要受了。”
她又说,“难怪你爸要把你们分开,现在早点分,你们还有机会反悔。等过几年都长大成人了,说不定分开的时候闹得更难看呢。”
连她这样开明,能接受自己儿子搞基的老人家,都不看好我和徐宙斯的感情。
我心里很落寞,难受,也许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
以前我爸这样躲着徐叔的时候,徐叔拼死拼活地找着他,轮到我了,徐宙斯连个屁都不放一声,根本就不在乎我去了哪里。
我低着头,嘴里还有咬着半根没嚼完的红薯干,像是在嚼一根红蜡烛,没半点滋味。
窗外有几声闷雷的声音,南方奶奶记挂着要下雨了,就忙起身去看廊下的衣服。
我就静静一个人坐着,眼眶发酸,越想越有要掉眼泪的冲动。
但一抬眼,我爸正半睁着眼在看我,刚才的那些对话,他不知道听了多少去。
我觉得窘迫,立即揉了揉眼睛,把那点泪意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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