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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头好软,口腔温度很高,烫得我头皮一阵发麻,登时就硬了起来。
徐宙斯卖力地在我腿间吞吐着,让我没办法再分心别的事,只能嗯嗯啊啊地抱着他的头呻吟。
我们一个月没见面,我也憋了一个月没打飞机,被他吸得射出来时,精液很浓,溅在了徐宙斯的脸颊上。
徐宙斯面无表情地用手背揩干净,下一秒他就扣住我的下巴,用力吻了上来,亲得我差点断了气。
我和他脱光了滚在一起,很放荡地做着爱,汗水精液将他的床单弄得污糟不堪,他就抱着我去沙发上做。
暖气开的太足了,我浑身都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滑腻腻的,胳膊攀不住他的肩膀,腿也挂不住他的腰。
徐宙斯的鸡巴好长好硬,操得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没力气,只有后面的那个洞还在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现在的床上功夫越来越熟练了,几乎不费劲就能操射我,一次又一次,我的铃口一直亮晶晶的,滴滴答答往下流着精水。
他要射的时候不会抽出来,都是直接射在我里面,让肠道挤压着润滑油和精液一起顺着我股缝往下淌。
徐宙斯的手指插进去帮我清理,扣出那些液体后,又把他的鸡巴塞了进去,浅浅动几下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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