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徐宙斯淡粉的唇张开吃了一个,嚼了半天后和我说很香,他从来没吃过莲藕炸的肉丸子。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吃了三个了,吃得嘴上油光光的。
南方奶奶又把我喊了去,给我盛了碗甜汤,让我和徐宙斯一起喝。
我没有手拿了,徐宙斯就进来端碗,南方奶奶已经好几年没见他了,没想到他个子蹿那么高,一进去就把头顶的灯光挡住了。
他又那么俊,我看到南方奶奶抬头看着他脸蛋时,眼里的光一亮一亮的。
“奶奶,我眼光不错吧?”我美滋滋地问她。
南方奶奶骂我不知道羞,在这胡言乱语的,把我们两都赶出了厨房。
甜汤里本来是有酒酿的,奶奶知道徐宙斯酒精过敏,就换成了冰糖银耳炖雪梨,甜丝丝的,喝起来很暖和。
徐宙斯喂了我大半碗,又把我剩下的半碗给喝了,我在树影下偷偷亲了他的嘴巴,黏黏的,甜甜的。
南方爷爷在门口放了一串炮竹后,就要吃年夜饭了,一张大圆桌上摆了满满当当二十来个盘子,都是奶奶做的菜。
徐宙斯不喝酒我给他倒了一杯果汁,轮到我自己,我就斟了满满一杯米酒,我爸让我给他喝一口,尝了味道还不错后,他就把杯子里的茅台酒推给徐叔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