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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泪留不干似的,我越擦越多,一直到滴在了屏幕上,模糊了字眼让我看不清为止。
我穿着睡衣拖鞋就冲出了家门,匆匆拦了辆车去体育馆,馆里早就没什么人了,停在门口来参赛的大巴车也不见了。
我找工作人员询问到了几个球队下榻的酒店后,立马就往酒店赶去。
酒店前台虽不清楚徐宙斯具体开了哪间房,但却知道他们球队在哪个楼层。
她在电脑上查了一会告诉我在七楼。
我就立马坐电梯上了七楼。
七楼有许多房间,不仅是徐宙斯的球队,还有别的什么球队也在。
我一个一个地敲开了他们的门,焦急地寻找着,但却一直没有找到徐宙斯的房间。
被我吵醒的人,要么骂我神经病,要么直接关上了门不理我。
我找了一圈过来,都没找到徐宙斯,我以为他自己坐车回家去了,急得在电梯口跺脚大哭了起来,像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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