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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后,徐宙斯的队友已经跟着大巴车回去了,徐宙斯舍不得我,准备明天早上打出租车回去上课。
我们在床上翻滚亲吻着,我急吼吼去脱他的衣服,太久没做了,我已经很想念他那根大家伙了。
徐宙斯也很动情,他的马眼滴滴答答流出来粘液,又热又硬,在我手里滑溜溜的,像根刚出锅的大肉棒。
宾馆里没有润滑油,徐宙斯就拿沐浴液给我扩张,手指捅得我好痛,我忍不住想躲,被他按在了怀里。
“我很想你。”他贴在我耳边说,“安安,你有没有想我?”
“想你。”我对他说,“尤其很想你狠狠操我。”
徐宙斯是最受不了我这种满嘴骚话的,他白皙的俊脸像忍得很辛苦,耳根都有些泛起红。
他再也受不了了,将手指抽出来,一个挺身就插了进来,疼的我要跳起来。
徐宙斯倒吸口气,抱着我说,“安安你好紧。”他缓慢抽送着,直到我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才逐渐加深力道。
那种肉棒摩擦着肠肉,在褶皱中反复冲撞得感觉让我发疯,忍不住一直抬起屁股来迎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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