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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瑶:“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白向北两手交握,“她学习的是摄影。”
白向北:“我给她打个电话!”
陆瑶:“你等一下!”
白向北停了下来。
“你跟我上楼。”
白向北看着陆瑶,不明所以。
“你要是清清白白不心虚,就按照我说的做。”
白向北二话不说跟在了陆瑶后面。
两人上楼后,陆瑶让白向北站在楼梯处,她去找赵福灵。
陆瑶来到赵福灵跟前,“赵福灵,有件事儿我跟你说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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