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明杰不能理解这种感情，但是陆瑶却能体会。

        清朝灭亡后，她外公也跟着下来了，外公遣散了家里的丫鬟婆子和管家，现在他们的后代还和舅舅有联系，每年春节都会给舅舅送东西。

        因为遇到一个好人家，对丫鬟们来说是再一次投胎，主人家对她们好的话，就是一份管吃管住还有工资的工作。

        至于那些卖给外公家的小孩子，外公不仅让他们陪着家里的孩子读书，成年后还会烧掉他们的卖身契，这些人自然心存感激。

        “有一些老洋房的主人去了国外，就是这些佣人和佣人的后代在管理。”

        段明杰扬眉，“那岂不是相当于让佣人白住？”

        “也不算是白住，老洋房不是那么好打理的，就像你们，要是买了老洋房，里面的花草树木估计要被你们养死。”

        最后一句话，是开玩笑，也是实话。

        陆瑶：“......”

        段明杰：“......”

        陆瑶眨了眨眼，“那我们能学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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