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海洋似懂非懂，又扭头看向弟弟，开口问道。

        “姥爷，妈妈接我的时候也这么累吗？”

        郑卫国被小家伙给问住了。

        他发现现在的孩子很聪明，不是，好像是段海洋这个小家伙就是比同龄人聪明，有时候问的问题让人答不上来。

        “姥爷，你干嘛不说话？”

        郑卫国有观察瑶瑶平时和孩子的相处方式，很温柔，和传统教育不一样，所以他下意识也尽量和瑶瑶一样。

        他思考了会儿，才回道，“接你们是很累，但是你妈妈很开心。”

        段海洋想了想，然后点点小脑袋，“我知道了。”

        郑卫国扬眉，忽而笑了，“你知道什么了？”

        段海洋一本正经地回道，“就像我给妈妈干活，累死我了，但是我高兴。”

        话落，旁边的大人一个个惊讶地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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