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刚才是在磨牙,我们兔子都要啃点东西磨牙的。”
陆宴承:“……”果然是又开始了。
他的抽象无处不在,每天说些奇奇怪怪的话,陆宴承已经习惯了,还把另一只手送到他嘴边,“那兔子宝贝还要继续磨么?”
宋秋推开他的手,“那倒不用了。”
“没关系,没有很疼。”
陆宴承把手重新伸过去,这回被推回来得更快了。
“我是突然想起来,你拿完笔和文件还没洗手,我咬上去不太卫生。”
以为是调情却被明明白白嫌弃的男人僵住了,身价再高的总裁被伴侣这么嫌弃也会轻轻松松破大防,那种萦绕在心头的怀疑人生挥之不去。
办公室里的沉默来得猝不及防,但打出暴击伤害的某根木头一点没察觉自己伤害这么高,还以为报复得太明显被发现了,多少有点心虚,“那个……你的手……”
陆宴承突然的起身打断了他的话,刚开始工作的男人就这么走了,宋秋一脸懵,“哎?你去哪啊?”
没等到回答,但他眼看着休息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等男人再出来的时候路过他身边,手上明显带着一点洗手液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