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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易染心中微微触动,但嘴上倔强的不肯承认:“谁说我怕了,你怎么对我你随意!”
墨垠见花易染似乎有所松动,他立刻乘胜追击,盘腿坐在地上,让原本需要抬头看他的花易染能够平视他。
他看着花易染的眼睛缓缓开口:“但这样做,真的能让你心中的痛苦减轻吗?还是会让周围的人都无法再对你付出真心?”
花易染道:“去他妈的真心,给狗都不要。”
尽管如此,墨垠的话语还是悄然渗透进了他的心田。
当他卸下所有的防备后,他人的话便如同利箭一般,直击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墨垠继续缓声道:“没有那一份人与人之间的真情和真心,你拿什么抵御岁月漫长。”
花易染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不知怎的,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刺的榴莲,只剩下一颗毫无防备脆弱不堪的心儿,裸露在这残酷的世界中。
虽然这个比喻有点儿臭,但是他觉得自己内里确实是腐烂发臭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知为何,张口就把真心话说了说来:“我已经这样很多年了,没有人会对我付出真心的。”
墨垠震惊道:“不是,你都作成这样了,金逸和许长宿放弃你了吗?大家劝你劝的我这个旁观者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你还觉得他们对你不真心?”
花易染想了想,还真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又开始说有些孩子气的傻话,他道:“但是白曦就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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