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云烟在他怀里，不挣脱，不抗拒，只是说：“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原谅你。言疏，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凤戈了，你松开我。我不想嫁给你。来看你，是因为你是为了我受伤的。”

        她故意扭动着，趁机弄下了他脸上戴着的黑色面纱。

        那面纱一脱落，一张狰狞的脸就露出来了。

        纵横交错的伤疤，几乎看不到一寸完整的肌肤。

        “你……你怎么长成这个样子了。”

        黑袍已经六十几了，凤云烟没有指望他能够长得有多么的英俊，但是也绝对没有想过他会长得这样的吓人。而且，他的这张脸是永恒的。

        永远，都这么丑。

        “你在嫌弃我？”

        他看见了凤云烟眼底的光。脸上神情倏忽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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