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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千韵注视着他的眼睛:“我生日那晚?”
对视了大概两三秒,许应季默默移开视线。
他没说“不是”,那应该就是“是”。
如果是这事,林千韵确实还有点尴尬。那晚喝醉把他当梁遇一顿折腾,唯一的记忆就是揪着他的头发唱数鸭子,脱他衣服抱着他不放这事儿还是家里的阿姨说的。
以前她觉得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没必要硬凑上去,道歉态度比较敷衍,就只发了条短信。
谁知两家长辈打麻将凑一桌,胡一把,输两把,三句话,把她给“许配”出去了。
许家非常有诚意,许爷爷放话,他们家的单身男人林千韵随便挑。
得知情况,林千韵笑得停不下来,问外公:“许爷爷是不是跟您赌了盘大的,输了不想给钱,拿孙子抵债。”
外公逗她:“那你要是不要?”
“对您有用的就要呗。”林千韵很懂怎么哄外公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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