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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千韵感受到了夏日冰冻三尺的凉意。
这些年许应季一直没变,从寒门到豪门,他仍是她初见时那股子疏离冷淡,像一朵高岭之花,世间任何人与事都无法令他折腰。
他眼睫微垂,视线定在她脸上,好似猎人捕杀猎物之前伺机而动那种残忍的冷静:“家里没留灯,来接你回去感受家的温暖。”
“……”
几个小时前林千韵才大言不惭要在每一个深夜为他留一盏灯,结果让他回家扑了个黑。
“你车呢?”林千韵岔开话题,东张西望:“我们……回家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许应季这么盯着心虚得快要不会思考了。
大概是因为心怀鬼胎,她莫名心生畏惧,完全没了找贺菲云撕逼那气势,低垂着脑袋,余光都不敢往他身上瞥。
许应季“嗯”了声,转身往车位走。
林千韵盯着他的脚后跟,小心翼翼跟上。
不敢离他太近,也不敢把距离t拉太远,她踩着他的影子,每走一步心脏都在敲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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