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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受过重伤又轻轻愈合的后颈处被暴力挖开,湿漉漉的头发剪得坑坑洼洼,不住有血混着脏水往下滑落。
光线故意上下扫了遍她的全身,最后落到地上的一滩血水里。
视频结束。
‘血人’胸前的呼吸很轻微了,稍稍一个不经意就看不见。
邮件看完便自动销毁了。
虽然手电筒的光刻意避开旁边,但应黎仍从晃过地影子里看见几个巨大的圆柱物体。
实验室是不会这么脏的,像是每天都有很多灰尘从哪里掉落下来,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如果没看错的话……
“应黎小姐,到了。”
易璇慢慢停稳车,看向窗外在夕阳笼罩下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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