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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黎摸摸池醉的脑袋,眸光望着那个人远去。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池醉的小脑袋‘垫高’了一点,挡住应黎的视线。
她眼中便只剩下这张清纯漂亮的脸,微微委屈着:“你怎么,不休息呀?还难受吗?”
“不难受。”应黎笑意不达眼底,手指勾着omega耳边碎发卷了卷,“看见你就不难受了。”
池醉红了脸。
不舍得拍开她的手,就轻轻握住她,又不肯让她看自己的脸,哼唧着把她往里面推:“不许,不许乱说!快进去、躺好!”
在应黎养病期间,余曼雯搞出不少小动作。
先是联络其他区域的分行行长,再是笼络一大批重要客户,明里暗里逼着应黎滚蛋,据说还搭上了政会要员。
应黎之前那一手已然将政会百分之八十得罪死,剩下百分之二十不是omega就是中立。
到后来,连老夫人也支撑不住,让应黎暂时别在珠宝行露面。
应黎确实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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