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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亲手割下自己的腺体,也不介意让人打断自己的腿,更不介意换一颗更加脆弱的心脏。”
刀尖随着她的动作在身上轻舞,她如同舞者沉浸在编造的幻境里,半弯眼眸中快要装不下病态的享受感。
她说到哪,就用刀尖划到哪儿。
看似轻盈的掌控实则竟直直以刀尖贴着皮肤,眨眼间便带下一道泛着血丝的细痕。
她向来克制,信息素于她像是虚设。
然而后颈最娇嫩的地方划破,她仍是跟其他普通alpha一样,属于她的信息素不要钱地往外泄露。
白气颤动得很厉害,很想冲过来打掉她手中的利器,却又怕她发疯割得更厉害。
恨恨的不敢上前。
应黎等了等,发现这阴魂果然如她想象中那般畏手畏脚后,笑得更好看了。
“啊,说回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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