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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碰到门把时,听见了身后细微一声闷哼。
兰妮:“!”
白大褂们匆匆进来,又匆匆出去。
床上的人生机顿消,木愣愣躺在柔软的被褥中,剩下完好的右眼没什么神采地望着天花板。
她还不能动,身上插的管子、脚上固定的钢板都不能拆,就算渐渐恢复了下床的力气,也得用很长一段时间的轮椅。
瑟琳娜夫人今天正好有事外出,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人会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日子里苏醒——
兰妮不擅长安慰人,她身形僵硬站在床边,感受着这人源源不断往外散发的绝望与恐慌。
时间静静流淌着,带不走这种窒息感。
兰妮忍无可忍:“你,你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以后少做危险的事,不然下次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人却猛地用那只右眼瞪过来,打着点滴的手用力抓住床单,血眼看着回上去了——
“躺在这里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觉得不错。”她怒极反笑,“你以为我想做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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