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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黎合上眼避过不适应的这一会儿,耳中清晰听见有人靠近。
她的身体虚软得不怎么能动,那人很是冒犯地用手触碰她的背,便反应略大地颤了颤。
那人笑了,弯下腰,将轻语送至她耳边,带点儿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黎姐姐想跑吗?”
熟悉的音色,陌生的语调。
心中并不惊讶。
应黎睁开眼,与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对上。
冯诗情说得对,要认不出来眼前的池醉是老宅里的小傻子了。
额上残存的疤痕被细腻妆容轻巧盖住,干枯稀疏的发被养得柔软蓬松,哪怕披着都好看——
身上穿着的礼服简约却时尚,光看质地就能猜到价格不菲。
她散发着淡淡昂贵香水的气味,睫毛长而卷翘,肤色是娇生惯养才会有的白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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