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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璇:“……”
所以是为了吸引应黎小姐注意力吗。
婚礼邀请的宾客非富即贵,不算特别盛大,但也规格不低。
容明玉这哪儿哪儿都要掺一脚的人赫然在列。
池醉身上的伤疤并未好全,礼服是特别定制的,轻薄黑纱从领口笼到脖颈处,线条流畅的鱼尾裙摆上用暗绿绣着锦鲤。
那块蝴蝶玉佩戴在了池醉脖颈上,黑纱形成的褶皱似深深浅浅的浪花,褪去时能显露出一抹绿来,与裙摆的绿相辉映。
她头发仍在长,就是有些地方干枯毛躁还参差不齐,最终决定用假发片遮一遮。
给池醉化妆是个很艰巨的任务,她格外排斥被人触碰,不是想跑就是乱动,往往拿着东西在她脸上抹一下,马上得重来。
后来易璇把人推到应黎午睡的房间,omega这才消停点儿。
嗅着极其稀少的丁点信息素气息,池醉翘着嘴角轻轻晃动着腿。
临近午饭,外面几条路堵了,车时不时停一会,搞得应黎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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