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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偶然在某件咖啡厅遇见的老同学,多年不见,除了从面相上费力找出的那么点记忆感,余下的只有属于空白的尴尬。
不过这句话让池醉的眼睛又侧了回来。
“病好之后就走么?”
omega表情更冷了:“未免太……过河拆桥。”
似是心有所感。
那只左眼看不见,应黎也理所应当地笑着转头:“没办法,拆桥是爱好,你多担待。”
“……哼。”
不再像先前非要哼给这人听一样,omega的声音很微小,比雪落在枝头的响还碎。
这一声从身体里出去,微微紧绷着的脸缓和不少。
alpha手指搁在咕噜噜柔软的肚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玩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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