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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了一会儿呆,又没忍住扯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想了想还是浑身不自在,干脆站起身。
他决定去隔壁问个清楚明白:是要结束吗?
可他刚刚走到门口,门铃声就响了。
夏余年猛地将门拉开,邻居一如既往的端着砂锅站在门口,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对方的额头上缠着绷带,甚至有红色隐约从绷带之中露出来。
“……”夏余年吓了一跳,“发生了什么?”
男人也愣住了,看着夏余年新奇的打扮。
即使隔了两层薄纱,仍旧遮不住的圆润的红色贝蓓蕾,男人好像被勾了魂儿似的,张口结舌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看起来简直傻乎乎的。
夏余年一把将对方拽进屋子里,“你脑袋上怎么了?有人欺负你吗?”
看对方还傻乎乎的端着汤锅,夏余年一把抢过,随手搁在一旁的茶几上,对着男人的额头不停的翻看。
这时邻居才回过神来,“不是,不是欺负,是买食材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点点小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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