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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许文博想了想,迟疑道:“......不会吧?大哥总不能绝后吧?”
“不知道。”柳若雨拉着被子睡下,她背对着许文博,将被单攥紧,内心纠结复杂。
绝后?
柳若雨以前最鄙夷这种说法,痛恨农村的种种陋习,而且对重男轻女恨得咬牙切齿,因为她就是受害者。
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她居然也变成了这种陋习的“传播者”。
不为别的,因为这是她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不需要任何奋斗,好像就能“赢”林薇的做法。
又一年春节。
柳若雨早早给儿子穿上新衣服,叮嘱了好几句,才带着他去大厅。
她牵着儿子的手,在去大厅的路上,莫名都有了不少底气。
原因无他,这个孩子能让许家多几分欢悦,能让许老爷子和许父许母多几分笑容,她感觉这样许家人也会多高看她几分,不然自己就是个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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