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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大庭广众,他二十八岁了,难道还要她帮他擦?
靳恒就是没动。
小乐乐见此,直接将剩下的梨全塞嘴里,接过消毒纸巾,含糊不清道:“我来帮爸爸擦!”
柳清舒见他一副跃跃欲试,自告奋勇的行为,笑着道:“那你擦。”
“耶——”小乐乐很开心,拿着消毒纸巾,拉过靳恒的手,“我会擦!”
靳恒刚要拒绝,看着他肉乎乎软软的手碰上自己时,停住了挣扎的动作。
“这里要擦,这里也要擦,这里——”小乐乐摆弄着靳恒的大手,看到他手心的薄茧,他还会多擦几遍,蹙着眉头心疼道,“爸爸,这里肿起来了,疼不疼?”
小孩子声线软糯,那张脸上皆是担忧,让靳恒一怔再怔。
他的内心深处微微发颤,余震迅速在全身的四肢百骸蔓延,他看着这一张小脸,思绪翻涌着。
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柳清舒当时所说,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一个他们的血脉,是他们生命的延续。
他们的儿子刚生出来那么小,一天天在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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