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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舒心里暗叫不好,刚想解释,结果就是话都没机会说,只剩下娇喘了。
她欲哭无泪。
靳恒都二十八了。
怎么一夜还能三次。
呜呜呜——
最要命的是,柳清舒第二天晕乎乎,就被人折腾醒了,她第一反应就是推开他,想着儿子还在旁边。
“他在主卧。”靳恒提醒,然后把她的手摁住。
“你不上班吗?”
“要上。”
柳清舒苦着一张脸,脑子里还在想着以往的画面,可能是因为习惯了,她逐渐接受事实,伸手搂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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