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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要拍戏,不松解腿脚该疼了。”程恒是知道这玩意儿擀着疼,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闻言,施禾瘪嘴,沉默了。
“忍忍,松解松解回去洗澡睡觉。”程恒说着,将狼牙棒放在她腿上。
他知道怎么用,也看过李教授帮施禾松解。
稍稍一用力,在李教授手下咬破牙都一声不吭的人,瞬间“啊”了一声,紧接着道:“疼死了,疼死了——”
吓得程恒还以为用错了。
施禾气恼拍打了两下垫子:“你故意的!”
像只炸毛正在撒娇的暴躁猫。
“忍忍。”程恒叹气。
他是舍不得下手,但要是不松解到位,她明天拍戏有得罪受。
“程恒!”施禾拖长声音,假哭了两声,“我明天想吃酸菜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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