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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萧红袖不行,但一百个萧红袖可以,就像大宋虽然年年给辽国送去岁币,却也随时准备与辽国进行决战一样,如今形势逆转,辽国也有英杰之士在想如何对付大宋和哈密。
萧红袖就是其中之一,火炮的威力已经在西夏之战中得到印证,所谓高墙坚石只是一个笑话,当辽国人意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在新式火器下一样会如同土崩瓦狗一样溃不成军时,他们会怎么做?”
铁喜顿了顿:“当城墙和骑兵都不能成为保护他们的屏障时,他们只有一个选择,就是逃跑。
但耶律洪基不会,他的傲慢只有当大宋与哈密兵临城下时才会被击碎,萧红袖的父亲萧道祁正好是手握重兵的北大王,当耶律洪基要求萧道祁出兵的时候,明白不可能击败联军的萧道祁一定会选择用空间换时间,不予救援……”
赵祯靠在椅子上,微微闭着眼睛,好一会儿,笑道:“我要思考一下。”
所谓思考一下,就是去和大臣们商量一下,赵祯从来不是专断独行的君王。
这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即便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铁喜不觉得他们会拒绝,所以话题便重新回到唐小小身上了。
“唐彦的案子,不能翻,但如果你能证明他是清白的,皇家可以补偿她。”
铁喜点点头,知道这是最好的结局,一件历时已久的案件,与开封府的威严,官家的颜面比起来,唐彦是否清白根本不重要。
“唐彦于七年前进京,因为贪恋李巧美色,总以县令之子在她面前炫耀,经常给李巧送各种珠宝首饰和衣物。”
“李巧并非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唐彦,并且屡次拒绝唐彦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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