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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贯钱,当然不够赔一辆驴车,但加上那天晚上从尉迟文钱袋里得到的钱,就够了。
下一秒,所有人就看到尉迟文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句娘,整个人迅速从板车上下来,冲着于若菊的背影喊道:“你他娘的车不要了?准备走回东京?”
见女人丝毫不理会,立马追了上去,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他们以前怎么没发现,一向精明残酷的尉迟大人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
一女一男,一前一后,走了不知道多久。
于若菊以为像尉迟文这种锦衣玉食惯了的人根本不可能坚持用双脚走多远的路,但没想到已经走了很长很长的路,他都始终跟在她后面,看上去居然没多少疲劳感,期间还不断像她搭着话:“你那驴车不要了?不想问问我把驴藏哪儿了?带不回去得赔人家不少钱吧?用不用我替你还?”
听得于若菊压根儿有点痒。
于若菊被他跟烦了,耳朵也出老茧了,她停下来,回头问:“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我跟你?”尉迟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怎么,你回东京,我就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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