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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高估自己了。”叶嘉衍的声音比冬天的风还要凉,“你这么矮,挡不住风。”
“……”
江漓漓感觉到胸口一热——不是温暖,那是她浑身的血正在往喉咙涌!
她用叶嘉衍的外套裹紧自己,决定不管外套的主人了。
这种人,冻死就冻死吧。
反正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短短几分钟,叶嘉衍的手指末端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她盯着江漓漓身上的外套,眼里几乎要冒出火光——
蠢女人!
他的外套那么大,她穿起来差不多可以绕自己两圈了,不会提出跟他一起穿?
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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