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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懵了,就连萧逸和徐玉成都一眼又一眼的看着秦宁。
这个老莽夫,这是在闹什麽妖?
“秦Ai卿,你昨天不是抗旨,而且还……”
太后话又顿住了。
秦宁确实有调兵的权利,在皇g0ng外面练兵,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杀两个北司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太监,也不是不行。
“昨天,昨天我做了什麽?陛下给臣下了什麽圣旨了麽?”
众臣:……
“陛下风寒大好了?那可以上朝了,臣甚欣慰!”说着,那眼泪不要钱的就这麽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可是,美人儿落泪还是赏心悦目,这麽个长在沙场的糙汉子就这麽在大殿上装疯卖傻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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