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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这里,只有江琼林能离自己这样近。
“就画好了?”辰曌放下书,扬起嘴角笑道。
“画好了,陛下要看吗?”江琼林放开她,从袖子里抽出画卷。
“当然要了。”辰曌伸手去拿,江琼林却躲开了去。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是不会被珍惜,”江琼林又将画卷换到另一只手上,道:“陛下与微臣玩一个游戏?”
“数你调皮,快拿来!”辰曌愠怒一声,从御座上站起身,与江琼林玩起了你躲我夺的游戏。
奈何辰曌始终是个女子,纵然踮起脚尖仍是只达江琼林的肩头,手就更加够不着他高高举起的双手了。
二人推搡了一会儿,便从御座追逐到了一旁的床榻边,辰曌再向前一扑,便将他抱了个满怀。‘扑通’一声,二人一起跌在床上,辰曌伏在他的胸前,手里终于抓到了那纸画卷。
宫人见状,立即让人都退了出去,还顺便关上了殿门。
“陛下许是很久不运动了,这么点小动作就能让您面红耳赤,气喘不已?”江琼林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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