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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江绾拍拍他的肩,倒不是安慰,听起来更像是埋汰他脸皮薄。
“真是替胡亚琴不值,找这样的老公,早点离婚脱难多好。”司挺叹气。
“我挺好奇陶恬父母的,不管吗?”江绾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想管也管不住。
陶恬不是盛江本地人,父母都在老家,家里还有个读高中的弟弟,她和朱广城还没有领证,完全有可能还瞒着父母。
“谁知道呢!”司挺气得直哼哼,“两个人都欠揍。”
江绾喝光饮料,又拿一罐到前台结账,回应一句,“朱广城和陶恬确实该死。”
准备扫码的时候,工作群里有消息,她看了一眼。
「两米八:账户钱财没有动过,颈部伤痕从左至右,伤口很深,这要是自杀,得多大的决心?」
扫码买单,江绾若有所思的低喃,“割喉……”
扭头对司挺说,“走,去找朱广城。”
司挺跟在她身后,屁颠屁颠的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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