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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晚餐,大家基本上都没有在好好用餐,都在聊天或者相互观察,只有他和两米八闷头吃饭。
对于同样的干饭人,两米八难得升起好奇心,冲他说话,“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梁米。”
一心干饭的络腮胡瞅他一眼,剥开虾壳蘸了一下蒜泥放进嘴里咀嚼,口齿不清的搭腔,“魏嘉宇。”
又剥了只虾,“说没说什么时候看画?”
他来得晚,不知道有没有说看画的时间,问得是两米八,说话声音并不小,桌上的人都听见了。
目光纷纷看向主位的顾鑫均,都想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那幅名画?
顾鑫均没有卖关子,“今天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明天下午会安排欣赏画。”
“顾先生,我一直很好奇这幅据传已经在三十年前烧毁的《星火》是怎么到您手里的?”一直寡言少语的许希宁突然冒出来的问题,直击靶心,问出在场不少人内心的疑惑。
“我是偶尔知晓这幅画在国外一位收藏家的手里。”顾鑫均一句话带过,显然并不想多谈。
“三十年前青鸟先生说他的毕生财富都在这幅画里,会不会有宝藏?”许希宁问话犀利,半点儿没有绕弯子。
顾鑫均还没有说话,身侧的顾白倒是先他一步搭腔,“许小姐既然也是画商,画里的门道不清楚?宝藏、诅咒……你不知道真假?”语气里隐含浓浓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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