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重复着自己的话，他的手揪了揪阿无的脸，把阿无的俊脸都揪到变形了，也没有松开：“阿无，我的梦里也有你。”

        阿无：“……”

        阿无继续“嗯”，他自己也上了床，这样能方便一些把崽崽给哄睡。

        “阿无，我刚才，我刚才——”

        凌瑞红着脸，想说点什么，他组织着措辞，组织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他刚才经历了一件大事。

        他想跟阿无说，可张了张嘴，他又说不出来。

        阿无陪着他已经躺了下来，两个人脸对着脸，距离很近。

        “崽崽，乖一点儿，睡觉。”

        阿无说着，伸出手，挡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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