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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对着舅舅还有不能说的。”
慕容煦问到最后,也没问出来,不过想想刚才自家崽做梦时的模样,他心头总觉得有些怪异。
两人走到大帐篷里,一进去,帐篷里的咳嗽声,痛苦呻吟声,还有各种杂声,都灌到了他们耳朵里。
凌瑞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受伤士兵,他偏过头,抿了抿唇,问道:“他们有止疼药吗?”
“有一些能止疼的草药,但效果有限。”
“关山居有药。”
凌瑞说道:“有止疼药。”
他看了一眼这里的惨状,最后,拧着眉头,自言自语:“该把水水叫来的。”
水水可比他管用多了。
“舅舅,我去写信,让水水来。”
凌瑞想到什么就干什么,他说给水水写信,就立马把信写给了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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