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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晕的?”
春知道:“听她们说应该是刚晕不久,还是在泡完药浴之後,所以她们认定是王妃您配的药浴出了问题。”
穆习容神sE微沉,“去看看再说吧。”
等穆习容到了沽月院一看,陆大夫已经来了,宁嵇玉坐在院外,见她来,目光微凌,上前一把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冷冰冰道:“你在药浴里加了什麽?”
穆习容手腕一痛,眉心皱起,“我开的都是寻常药材,解姑娘会昏过去定是有其他原因。”
她挣了挣,宁嵇玉的手却像铁似的牢牢钉在她的手腕上,“你先放开我!”
宁嵇玉一把将她甩开,警告她说:“你最好别耍什麽心思。”
穆习容启唇反讥,“我要是想对付她,何须用这麽浅显的手段,我在药浴里动手脚,岂不是明晃晃地在告诉别人我要害她吗?”
宁嵇玉动了动唇正要说话,陆大夫起身走过来,躬身对宁嵇玉道:“回王爷,解小姐这是虚不受补,一时昏迷了过去,与王妃的药方无关。”
穆习容听言不觉挺直了腰板,直直看向宁嵇玉,像是在无言地说:听到了吗?与我无关,给我道歉。
宁嵇玉瞥开眼,对陆大夫说了句:“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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