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臣妾告退。”穆习容既已知晓确凿的结果,也不多留,微微欠身後转身回了怡清院。
刚从冷水浴里爬出来,又去外头吹了风,穆习容有预感自己少不了会染上风寒,却没想到这病来来的b山倒水啸还严重。
穆习容没见着第二天的日头,等她悠悠醒来,已是日落西山。
她只觉脑袋疼痛yu裂,喉中如灼烧般生痛,“春知……”
等她一开口,那沙哑乾枯的声音率先把自己吓了一跳。
“咳咳咳!”
屋外头的春知被这撕心裂肺的咳声惊醒,连忙跑了进来,一脸喜意道:“娘娘!您终於醒了!”
“我睡了多久?”穆习容抿了抿乾涩的唇瓣,皱眉不甚舒服地问说。
“娘娘这两天可是把春知吓透了!”春知又惊喜又嗔怪道:“昨日娘娘悄无声息地就昏了过去,所幸有王爷照料着,但今日却是怎麽叫都叫不醒,连王爷来了都没用,从昨夜直直睡到现在呢!太yAn都已经下山啦!”
看来她是睡了足足一天一夜了。
“哦,对了,王爷命我等娘娘醒了,就马上就禀告,娘娘等一会儿,春知去去就来!”春知说罢,又跑了出去,所幸不足一盏茶的功夫,她便回来了,手中还端了一盏茶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