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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章听言g了g唇,轻笑道:“卿卿可是在担心我?”
“别叫的这麽恶心!”解朝露瞪他一眼,“我不过是担心你会连累我罢了。”
邢章眸中有片刻黯然一闪而过,双臂渐渐收紧,不再说什麽了。
…………
夜半,邢章飞身从内壁而起,落在院外,几里之外忽然传来一声尖锐而悠远的哨声。
邢章面sE一变,径直朝那哨声传来的方向飞掠而去。
“主子。”邢章朝那穿着锦衣戴着斗笠的人半跪下,恭声道。
“这麽晚才来,是不是醉倒在温柔乡,连手上的剑都不知道怎麽使了?”那人斗笠下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声音中透着寒意。
“属下不敢。”邢章不敢直视道。
那人让邢章跪了许久,才像恩许一般道:“起来吧。”
“是。”邢章问说:“敢问主子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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