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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染想赶紧离开楼梯间,去拉消防安全门,门重得很,一时没拉开。
她越发紧张,生怕那几人走下来,心怦怦跳,脸发烧,好像她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谁知,楼上安静了几秒,传来有人用鞋底碾烟头的声音,接着拉开门,脚步杂沓地离开了。
黎染松了口气。
她从来没想到,单位还有人背地里这么讨论她。
单位编制有限,也没什么可以开疆拓土的空间,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论资排辈地往上升。她可倒好,一边是领导怕她进步一个劲儿打压,一边是手下人嫌她占着位置不动弹,进退都不对。
在别人眼里,她是不是除了辞职,没有别的路可走了?等下见了孟主任,又该怎么面对?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脑子里都是离婚,这会儿才想起这里还有个大麻烦。
黎染站在楼梯间里半天没动,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预想待会儿进了办公室见了孟主任,会遇到什么状况,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消防门打开了,一个保洁阿姨走过来,认得黎染,见她站在这里,问怎么了。
黎染只好说刚才在这里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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