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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你没有似的。”看着已经老泪纵横的陆彤,白马筱心想这人不加入学生会真是太亏了。
陆彤抹了一把眼泪,“我这是感动,为了生界的安宁,度尽千年的苦,两位先祖实在太伟大了。”
看着画中男nV,白马筱想起《茅山道监》里记载的nV娲伏羲,或许就是他们。
陆彤收起泪容,拉着白马筱到一旁墙上的消息前。没等他说话,白马筱已经“啊”地轻叹了一声。
“白马魁1955—1986——第三任校长”,下面也有一个小小的“铭”字,後面写着“光荣之人,黯淡之路——符剑声”。
看到结尾的署名时,白马筱又“啊”了一声。
“白马魁,凤凰大学最年轻的校长。按辈分来说应该是你父亲那一辈的人,可能是你的堂叔之类的吧。”陆彤很是敬仰地说。
白马魁,这个名字白马筱从未听父亲和叔叔提过,就算是他的父辈,估计也是很远的亲戚,甚至根本就是另外一个白马家族。
白马筱突然想起家里会不会有一份白马家的家谱呢?要是有真该翻上一翻,毕竟有这麽露脸的亲戚,以後有的吹了。
“你带我来这就是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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