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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方既仁傲然转身离去,边走边说:“若是还有疑问,你大可去问既清师兄和既直师弟。”
河六四虽气急,但也实在不能拿方既仁怎麽样,况且河六四的求知慾已熊熊升起,对於天罡教的历史,他的好奇早就安耐不住了。
於是在第二天,趁着早课闲余之时,河六四又向卫既清谈起了这个神秘的师伯。
但没想到一向喜欢长篇大论的卫既清,在听到师伯这两个字後,一反常态,对於河六四的追问只报以意味深长的微笑。
河六四的心犹如火烤,无奈之下,只得去找孙既直。
孙既直这两个多月以来,是最清闲的,午饭之後正在後院打坐。
这座孤峰虽然位於绵延广大、风雪不停的崑仑山脉,峰顶也是常年飞雪,寒风阵阵,可唯独道观的院子里气候宜人,虽然谈不上是四季如春,却也绝谈不到冷。
孙既直沉心打坐,河六四却不管他,在师兄弟三人当中,河六四与孙既直的感情最好,毕竟是从宿海县就开始的渊源。
河六四一把便推醒了孙既直,孙既直忽遭一推,也不发怒,只是笑着问道:“怎麽了?”
“师伯是怎麽回事?为什麽我问他们,他们两个谁也不说,就知道傻笑!”
“哦!”孙既直恍然大悟,“这件事你问我也没用,我也只能对你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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