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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六四也曾问过师兄弟三人,得到的回答都是:打坐。
河六四感叹元yAn子真是古今第一沉得住气之人,一坐就是两个月,令人佩服!之後就不再想元yAn子了。
不过孙既直今天再一次提起,河六四昨日被卫既清的一番话,说的本就有些想去见见元yAn子,加上今天孙既直的鼓动,河六四简直是跃跃yu试。
但自己上山两个月了,一次都没见过元yAn子,人家门派收留自己,理应去感谢才是,可自己连句话都没和人家说过,现在去,岂不是更丢脸?
到了下午和方既仁出去,河六四也一直怀揣着这份纠结,直到天黑回来。
晚饭过後,河六四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内脉衍》,眼睛却盯着对面元yAn子的石屋。
终於,待所有人都睡下之後,河六四来到石屋门前。
但河六四并没有如同去见孙既直那般直接,右手抬起又放下,举棋不定。
徘徊良久之後,河六四深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这时,身後忽然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既然来了,何故又走?”
河六四猛地转过身,发现方才紧闭着的屋门此时已然打开了一点。河六四不再犹疑,深x1了一口气,轻轻地推来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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