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最后一瓶药水见底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疲惫驱使着几个人坐在凳子上左右摇晃着。
闻牧之叫来了护士给靳鸩抽针。
男人半阖着眼靠在椅背上,走廊亮白色的灯光从他头顶落下,无形中多了几分破碎脆弱感。
护士抽完针就习惯性地转头嘱咐道。
“家属帮忙摁一会。”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成家属了,但护士都这么说,他也就没去计较称呼,伸手摁住输液贴。
白色的输液贴上渗出了部分血丝,闻牧之低头去查看自己摁的位置。
男人在此时缓缓睁眼,默不作声地垂眼看着他,浓密睫羽似乎轻颤了几下,情绪又很快尽数收敛。
又过了两分钟,闻牧之松开手,叫醒了靳鸩。
几人跟在江怡身后出了卫生院,再次坐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