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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亮。
他好像真的陷进去了。
……
时间似乎格外漫长,闻牧之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感觉整个人都脱了力,这才突然想起外面卡座里的一堆人。
好像,
他们还在等着继续游戏?
他抿了抿唇,缓缓平复着那紊乱的心跳,靠在隔板上看着靳鸩。
男人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恢复了一贯的冷淡沉闷,若不是刚才看见了他眼中的疯狂与极致的释放,甚至还会以为他本性就是个性冷淡。
能隐忍,骨子却是疯狂偏激的,表面一番平静,内里狂浪不羁。
闻牧之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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