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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温砚犹如一条钉板上任人宰割的大鱼,在轮椅的飞速运转下毫无反抗之力,他迎着温柔的yAn光和刺骨的冷风,内心毫无波澜,从他第一眼看见长坡,他已经预想到这一幕的发生。
说不上算不算是他命大,下坡的尽头是一条绿化带,轮椅狠狠撞上路缘石,他顺着惯X就这么水灵灵地飞了出去,一头扎进枯h的落叶堆里,把不远处正在清扫落叶的工人吓一大跳。
温砚在轻微的眩晕感中勉强找回神志,鼻息间全是草木独有的清香,他两手撑起身T翻倒,面朝蔚蓝的天空,
那么虚幻的蓝sE美得就像一幅油画,是他从未见过的美好。
他抑制不住地大笑,笑声愈发癫狂。
他的灵魂被铜墙铁壁禁锢在牢笼里,有人用一把塑料小刀疯狂切割,居然真的把他释放出来。
后面追上来的小鱼直奔躺在地上晒太yAn的男人,第一时间确定他的伤势。
右脸颊蹭破了皮,双手有明显擦伤。
小鱼满眼歉意,心虚地问:“你还好吗?”
温砚的视线从天空转移到她皱成一团的脸上,唇边笑意持续加深,“很好。”
小鱼见状吓得不轻,心想,完了完了,他该不会是摔傻了吧?
腿废了,脑子也不好使,将来会不会讹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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