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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鱼噎住,一时间说不上是生气还是无语,她重新坐回地上,时不时偷瞄他的侧脸,脑子里不断浮现刚才的姿势,脸颊又烧了起来,两手扇风试图驱散燥热。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那张Y郁的面具下藏着一只未知的野兽,随时都有变身的可能。
她是不是不该带他出来?
外患还未出现,内忧已然明显。
凌晨2点半,火车停靠在西洲火车站,这一站下车的乘客并不多。
西洲的气温低于沙市,暴露在外的肌肤触及g燥的冷风,小鱼冻得大半张脸缩进围巾,缓缓推着他在空寂的站台前进。
她在火车上根本睡不着,这会儿困得狂打哈欠,就近找了一家旅馆。
前台说只剩下一间单人房,小鱼本想再去其他旅店看看,没想到前台居然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促销价,一向崇尚X价b的小鱼立马要了这间房。
房间在一楼的尽头,极其普通的旅店装潢,一张小床,一个破沙发,一对包浆的桌椅。
暗h的顶灯接触不良,闪了几下才彻底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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