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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
玄婴站在一地沉寂的尸首中,伸掌接着天空渐多的结晶。
雪花入掌,旋而颤抖着化去,片刻也留不住,肌肤上徒余丝丝凉意,让人忍不住渴望某种确实的温暖。
“快过年了……”他仰起头呢喃,思绪悄然飘得远去。
人在塞北,他的心却已飘回南方的山谷,带着满腔沉甸甸的眷念。他念起临走前深秋金h,荚角累累的老槐树,念起荒芜重耕的田地,念起数年前某个炎炎夏日,少年走出山口小径,投身于腥风血雨的江湖。
等转过年,他这大弟子就二十了,可一身少年意气与不回头的决绝,仍然和当年出山时一模一样。
眼前雪沫纷飞,乱了视线,玄婴声音不觉放得柔和:“我该走了。你处境凶险,自己多保重。”
“……”
寒秋生被这率直的叮嘱弄得措手不及。
他满心惊诧,有些孩子气地眨巴着眼,望着师父的背影消失在腊月的风雪中。
玄婴赶在年前回了荆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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