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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青竹把前晚的事全忘光了。
她也不知小木牌怎么跑到自己脖子上的,玄婴待她清醒,道明事由,将锁扣开合的机关一一教了她。至于旁的,都没有再提起。
半个月后,他把青竹领到隔壁闲置数年的房间。房中打扫得纤尘不染,一进门,青竹就被墙角的竹榻x1引了目光。
这几年里她时不时会过来,清晰记得那里原是和玄婴房间差不多的土炕。现今炕台却不见了,换作了一架粗竹搭建的长榻。
新成的竹榻结实清凉,她趴上去,欣然抚m0着打磨光滑的竹管。
“这是哪来的呀?”
“我这几日做的。”玄婴见她喜欢,便安了心,“你小时候常做噩梦,总怕我不要你,今后睡这上面……”
说着说着,他忽然住口,发觉这道理讲不大通。
他做一张竹榻,和她做不做噩梦有什么g系?
玄婴不自在地m0了下鼻子,没继续说下去。青竹听了倒并未产生质疑,转而对另一件事起了反应:“我要搬来这边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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